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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07
苏宁“难”购，不想试第二次的购物经历 - [操蛋]
首先声明，我不是苏宁黑，如果顾客的抱怨及口碑传播也叫“黑”，那你现在应该什么都看不到了~~
俺也当不起其他电商的托，让顾客爽歪歪的商家都会有好口碑，甚至怎么抬举都不为过。
而苏宁易购的用户体验和服务质量实在让人无法接受。
苏宁网上商城“苏宁易购”从10月中旬热炒图书频道上线，10月31日巨惠开抢。把整套优惠活动瞟了几眼，“0元购书”最划算——买多少元的书，就送等值通用券，相当于折后再半价购书。
10月31日深夜，我迫不及待如约上线，开始按采购名单逐一搜索商品。
购物过程中体验到的8宗罪如下：
①品类少。刚开始搜索，“非常抱歉，没找到与‘XXX’相关的商品”这行字无数次闪现，哥略有失望，但也可能是想买的书过于冷门及老旧。对此哥表示理解。
②搜索系统难用，网速慢，体验差。哥突然发现，在【网站首页】搜索与在【图书首页】搜索会有不同的结果，通常在首页搜索会显示“无相关商品”，在图书首页也许不是这样。
另外，搜索的过程极其漫长——网速尤其慢，可能服务器配置不高；另外，在搜索结果里“按销量”“按价格”“按品牌”筛选，这些过滤系统简直形同虚设，要么显示类似“系统错误”的提示，要么是一团糟，完全得不出想要的结果。浏览这个网站的感觉就像轮胎行驶在遍布尖利碎石的道路上，一不小心就容易打滑（网站显示服务器繁忙），抑或车速不能快（网速龟爬），更有呲呲的碎石摩擦声（感觉很棘手）——还好，在撰写本文时，按条件筛选的功能有所改善。
经过这一番折腾，哥终于凑了10本较热门的书，平均折扣在65-75折。经过比较发现，总价比卓越略高、比京东略低（京东准备做折后半价抢书，定价有抬升）。结算总额211.3元。
总体来说，虽然缺点多多，但当晚的购物经历并没有减分多少。
③购物流程繁琐。10本书，分别生成10条确认短信，附1个单号及1个验证码。GOSH，当11月3日中午哥接到第一次送货电话时，心里还暗自窃喜竟然如此神速！半小时的等待后，苏宁小货车上的大叔递给哥一本书！是的，只有一本书！！！哥立即有被耍弄的感觉，但内功甚好暂未发作。大叔耐心地核对“订单号是多少啊”，哥翻出短信报出10位数字，“验证码是多少啊”，哥又听话地报出4串数字，然后羞愤的带着一本书滚回家。这本定价仅仅22元的书上面大大写着“成都发货”，哥心想你们这个配送成本究竟有多高！
同样的经历发生在11月6日，第二批还是只到了3本！哥无奈的说“能否待其余9本到齐了再送，哥没时间成天在家里等你们送货”，大叔耐心解释“我们最近订单多，图书频道刚上线，有些流程还需要完善，请您谅解”。这么好声好气，我没好意思拒绝。当然这是后话。
④系统低级错误。10本书网上付款后的翌日（11月2日），等额券到手了，仔细一看，177.5元？！怎么回事，哥买的是211.3元的书！咨询在线客服，承诺补上。只是这样的系统错误令人匪夷所思！
⑤商品页面不完善，送货速度慢。11月3日晚，券补齐，开始选择其他的非图书商品。系统依然非常不好用，再一次被苏宁的页面卡到内伤！好不容易在有限数量的商品中搜到中意的商品，却显示“暂时无货”！习惯了次日送达的哥看到页面右上角显示的“预计3-4天到达”也让人蛋疼不已。顾客评价数量少、内容无参考价值，商品页面底部的晒单评价更是无法打开，这让那些犹豫不决举棋不定的顾客如何是好！哥试图一次选好所有商品下单，无奈挑选过程耗时颇长、艰苦卓绝，实在无以为继，最终在第二次选购才成功下单。
用券下单时，哥又傻眼了。券额是211.3，我选购的4件商品金额211，应该余3角钱才是，可系统显示竟然还要支付4分钱，也就是每单商品还要支付1分钱！又一个匪夷所思！这一次，我抱着侥幸心理，选择了“货到付款”，心想到送货时，大叔应该不会找哥要这么区区4分钱的吧，平时在京东、当当下单，几毛钱找不开时，快递员都选择不收。
⑥顾客权利少，购物自主性不够。11月4日，购物券购买的商品中有一件送给家母的“酸奶机”，但她对功能及容量都不满意，想加价80元购买另外一款。于是哥想到取消订单再下一次，本来这是用后台自助操作很容易实现的功能，只是哥怕取消订单的同时，购物券也作废了。查看后台系统，竟然无法自助取消订单，只有“退货、换货、另约”的选项；查看右上角“帮助中心”的退货申请，表格却自相矛盾——上书“未收到货物的无需选择退货运送方式”，按照提示不勾选这一项，却无法提交申请。这一切都极不人性化。无奈，找客服。
⑦客服奇葩多，服务态度一般，业务不熟练，前后标准不一，执行力极有问题。
客服A：首先咨询在线客服。最初，她不懂我的意思，抑或装糊涂，一直语焉不详，还换着问题来考我：“您是想退货吗”、“您是想了解券还能不能返还吗”、“您是不清楚怎么在页面上退货吗”，业务也不熟练，经常在一句“请您稍等”后去问同事。总之最后大概意思就是“取消订单后，购物券无法返还”，要哥如果不满意回答可继续电话4008365365咨询。哥在当当又不是没有用购物券买过东西，想取消订单时，当即一个电话给客服，购物券2小时就返还到账户了。苏宁为什么这么难？
客服B：电话成功接通。与这一位的沟通也不太顺利，在我费力说明情况后，在她“请您稍等”询问同事后，终于说“已帮您取消订单，购物券将在1-2天内返还，您可以在后台查询相关情况”。可是直到5小时与无数次刷新之后，后台依然没有任何变动——哥不知道是她的执行出了问题，还是为了搪塞我才谎称已经取消订单。
客服C：再打电话，服务繁忙无人接听，继续拨打2次，另一客服姗姗来迟。她支吾了半天不知如何回答我，就说“2到2个半小时会有专人来电向您说明情况”。
客服D：1小时后，一位显示本地的号码拨打过来。她了解我的诉求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可是我们仓库已经发货了！”靠，电商巨头的这一句话真让哥彻底心灰意冷！你发货了我就没有不买的权利了？多少次，卓越、京东、当当都被我拒收过货物，没有一次需要说明原因，顾客有彻底的自主权，这个理由万分的牵强。然后又是语焉不详、态度也爱搭不理，最后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就结束了电话。
至此，4次咨询的经验让我不想再与苏宁发生任何关系。
⑧退换货条款多、货到付款限制多。事后查阅“购物细则”，哥才发现之前下单时需要付款的1分钱也许是特地安排的“彩礼”。大体意思是，选择货到付款，就没有拒收的权力，否则会降低信用等级；对所买商品的型号、形状、功能不满意的，无法退换货。4分钱是极小的数字，也许又是系统问题，又也许是苏宁的“设计”：一般顾客都会像我一样，不愿意再费神费力采取在线支付，而选择货到付款时与送货员知会几句，这样一来在苏宁的框架下就放弃了很多应有的权利。
还有其他等等条款不一一赘述了，一切都让人感觉，顾客是被【捆着手脚】【刀架脖子】交易的，而不是被当做财主、衣食父母。
后记：
11月6日看的一则新闻显示，第三季度在平台式B2C市场中，淘宝网市场份额是50.9%，京东商城是18.6%，苏宁易购是3.4%。为什么二三名的差距如此悬殊？
哥的亲身体验解释了这一问题——在放弃换货申请当晚，哥上京东浏览酸奶机的价格与评价，正好发现有一款当晚降价优惠50元，弥补了我在苏宁所购买酸奶机的差价。完全没有思考，我就下单了。第二天早上10点，京东的送货电话就来了，而苏宁的其余9本书，按照短信提示显示，还有至少3天才能送到，而用购物券下单的商品，也还有2-3天才能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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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华健，一个听起来正派且让人抖擞的名字。低调潜隐在它背后的，是一位在我看来好似台湾人的香港人，一名对我流行音乐聆听史具有启蒙意义的歌手，一个自身形象积极并为社会树立良好风貌的公众人物。
他，就是我严格意义上的第一个流行偶像。当我，作为一名青年人回望这十几个年头时，竟然嗅到了空气里漫溢的时光的味道。
1、 小歌迷为买周华健的磁带偷拿父母的钱
父亲一直潜移默化的在各种爱好上影响着我，尤其是音乐。自我非常年幼时，他就用过去较为常见的录音机为我播放许多经典音乐，如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民歌《三套车》，或者《马刀舞曲》。懵懂的我只知道随着音乐摇头晃脑，却渐渐在内心播种了音乐狂热爱好者的种子。
在那年头，四大天王、小虎队以及一些在广州打拼的内地歌手正风靡全国，狂轰滥炸的金曲唱遍了大街小巷也影响着我，但却又似乎少了点吸引力。
直到1996年的某一天，周末补习后回家的路上，父亲把我带进了那家至今让我印象极其深刻的音像店——这是我最喜欢的时刻。成排的架子上摆满让人眼花缭乱的磁带，品种齐全、全部正版、价格公道。花了好久东挑西选，我迟迟不能决定究竟要买哪张。这时，父亲对店员说“周华健的磁带在哪儿”，然后我就看到了那夸张的一长排专辑，盒子上都整齐地贴着一枚圆形的黄色标签——“滚石唱片”。十分钟后，我满心欢喜的捧着一张《让我欢喜让我忧》跳出了店门，手指轻轻抚摸着包装纸。回家后，按照惯例，我在歌词本上郑重写下当天的日期——此刻，我与周华健结缘了。
当然，在当时的理解水平下，我不可能听懂歌曲的意思，但至少，那些深情的旋律彻底征服了我。春夏秋冬倏忽溜走，这张唱片我至少随身带了2年，尤其是那些在外公家度过的静谧的寒暑假，那些边听着《璀璨》、《怕黑》、《我站在全世界的屋顶》，边看着夕阳无限好的时光，对一个懵懂的少年来说，这竟是多大的奖赏！直到现在，这张专辑都是我深夜的朋友，它让我在外公去世之后经常“闻乐思人”，思绪万千。
此后，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几乎每个月父亲都会给我买两盒磁带安抚情绪。这样，我又陆续收集了《弦弦全全》《Forever Young》《今夜阳光灿烂》，即便其中有粤语专辑，也有英文专辑，也不影响我将之听得滚瓜烂熟。
渐渐地，父亲觉得我买磁带的欲望止不住了，他声色俱厉的禁止我开口要钱。可你知道的，孩子的叛逆心是多么强。每天放学回家，我都能看到音像店门口那张大大的海报，那是一种强烈的诱惑与刺激。《弦犹在耳》，新的演唱会专辑，我心里默默地嚎叫着，“我要买！！”直到有一天，当我发现抽屉里有父母存放的零钱时，偷偷抽了一张50元钞票，狂奔往音像店实现了心愿，顺便将《生·生活》请回了家。
这是我往日犯下的“劣迹”，为此，还挨了母亲的一顿狠骂。但可以想象，容易满足的孩子，他的内心会觉得多么值。
2、 人生节点
音乐总是与时光结合在一起的。听歌的人会将所爱的旋律和歌词，与当时的心境、气味和环境结合。对我来说，周华健是这样一位很典型的歌手。
1996年，电视里每天都会播放激动人心的《真心英雄》，从而成为一首永久传唱的经典，可以说，当时的小学同学可以毫不犹豫的来一次大合唱，而另外一首暑假在电视台每天播放直到让我魂牵梦萦的《Song Of Birds》，直到MP3时代到来，才让我在网上搜寻到了它的踪影；1997年8月，表哥将《朋友》专辑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了我；1997年12月，《世界从你我开始》是父亲送给我的圣诞礼物；1998年10月，《有故事的人》让我迷上了收看Channel V吴大维主持的“华语音乐榜中榜”；1999年元旦，父亲将英文专辑《My Oh My》当做新年礼物送给我；1999年12月，《Now现在》出版，拯救了考学失败迷茫的我，让那个冬天关怀倍至；2001年10月，《忘忧草》和《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鼓励我踏实地准备中考；2003年，《一起吃苦的幸福》安慰着在SARS弥漫中的恐慌的人们；2006年，《雨人》又在无数个午夜陪伴着为高考苦读的我。
这一切，串连起了我并不漫长的人生经历，但正如周华健的一首歌所唱：都是有故事的人才听懂心里的歌。这些旋律是岁月的最好注解，这里提到的每一首歌，都是刻骨铭心的。
3、 周华健一直是健康的榜样
纵观现在的娱乐圈，可以说是沆瀣一气。人人都为了名和利而放弃了做人根本的诚信和本真，各种奇招怪式层出不穷。好的作品却迟迟隐匿不现，让人失望。
唯独周华健是个异类，出道将近30年，却几乎从没有过负面新闻。
曾经在专辑的内页读过周华健的自述，隐约记得他写道：小时候自己家里有许多兄弟，父母开米店养家，生活不太宽裕。为了生活一家人艰苦奋斗，周华健如愿到台北读大学，可未曾意料最终只得到肄业的结果，此后便走上了歌坛。
周华健一直被人称为“国民歌王”，我却觉得这个外号怪怪的，至少他没有让我感受到“王”的派头。他给人的印象一向都是开朗、幽默、正面、亲切，实在是人品好。而说到他的歌曲，也基本都是言之有物，没有男女之间无趣的情爱宣泄、没有苍白的无病呻吟、更没有所谓的新风格新潮流新造型。他，永远都是踏实唱歌的歌手，一个贴心的表演者。
纵观他的所有歌曲，基本都可以归到这几个类型：
关于人生、梦想——
励志型：心的方向，风雨无阻，真心英雄，忘忧草；
反思型：刀剑如梦，难念的经
关于爱情、思念——
真挚表白型：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寂寞的眼，再爱我吧，让我欢喜让我忧，明天我要嫁给你，孤枕难眠，其实不想走
凄美型：寡妇村传奇，伤心的歌，怕黑，痛哭的人
温情型：最真的梦，爱相随，爱的光，一起吃苦的幸福
关于亲情、友情和大爱——
亲情：亲亲我的宝贝，女儿歌
友情：朋友
大爱：花心
以上列举出的作品，几乎每首都是传唱度超高的经典作品。除此以外，尤其值得提出的是《最近比较烦》和《亡命之徒》这两首作品，它们不能简单的按照内容归到以上类别中，而严格的说，是一种对社会的反思与批判性作品。
《最近比较烦》以调侃和自嘲的方式，将处在各年龄段和身份的男人特质展现出来，也抖落了他们的生活中的喜忧苦乐，将社会现象的共性提炼出来，并提供了解决之道——“我只是心烦还没有混乱”、“家是我最甘心的负担”、“我不烦”。这一切都来源于体验和思考，充满鲜活的气息。
《亡命之徒》是纵贯线的首只单曲。在此引用我于08年底写给报纸的乐评：这首歌先是用自白传达内心的呼喊，再用琐碎的念叨表达对生活的不悦，整体基调是一种积极的精神。歌词不是那种严肃说教，反而带有很浓生活气息，让人听后会有深刻思考。即便不看歌词，也能从心里听懂，他们在说身边每个人都会遇到的问题，潜移默化中，提倡用正面态度来面对负面消极情绪，笑对人生的不快。在听歌的时候，甚至会有一瞬间让有想哭的感觉，但内心充斥的不是悲伤的情绪，而是快乐，一种向死而生的感觉。可以说，这首歌是十年后的《最近比较烦》，却是不同时代剖析的不同问题——现代人很容易感觉孤独，这首歌讲述的已不是男人的烦恼，而是当下任何人都可以受用的普世价值，是一种人文关怀。
周华健口中唱的，手里弹的，一直都是正面的、温暖人心的歌。唱歌的人在成长，听歌的人也有着同样的脚步。他的歌声似乎一直都不会过时，清朗爽口，不甜腻、也不矫柔造作，无论什么时候响起，都会让人记忆起点什么。这也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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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3
10月30日，王菲开唱我蜕变 - [音乐]
如果说迄今为止在我生命里，还有什么等待最漫长的话，那必定是见王菲一面，并听她亮嗓子了。这一等就是13年。
也很巧，她开唱的这一年我正好在北京。京沪港台，如果我不在这其中一城，在很大程度上今后也必将与她无缘，心愿也少了很多偿还的可能。庆幸的是，还是让我等到了。
虽然很遗憾，这一晚也错过陈老师在武汉的演唱会，未能延续去年的一面之缘，只是对于她来说，急什么，人生还很漫长，我们又不赶时间。而菲，始终是那个行踪不定、自我又随性的人。她的步伐，你只能亦步亦趋。
10月30日晚，王菲的蜕变，我的重生。一如13年前我花了10.5元将《唱游》捧回家时的那种感受，也还能记起《感情生活》前奏带给我的眩晕，之后舒服到进入了半眠状态。
而演唱会的当晚，从离演唱会两小时的紧张，到开场前五分钟的平静，过渡到开场时的剧烈情绪起伏，再到“雪花儿飘”的歌声响起时强抑住的嚎啕，直至回归于剩下曲目时的平静，最后落到《彼岸花》给人留下的无尽空虚与怅惘。我只有一个感觉：真希望这个梦永不落幕，一直延续。
1序
演出结束后，在等待散场的间隙里，我听到身边有人这么评价：“如果说前一天（10月29日首场演出）是一个叉，那今天就是一个大大的勾。”
我很明白他的意思，7月9日开票那天下单之前我就是这么想的——第一场应该有个适应的过程，表现未必会尽人意。果然，我在网友传播的第一场演出视频中看到了传说中陈家瑛不愿承认的“破音”（或抖音，或感冒）情况，据说结束曲《彼岸花》也有走音，其他时候也时而能体现出王菲的紧张。也罢，这不是大问题。只是话说第二场的表现给人的不是一般的惊喜啊——嗓音收放自如，台风强势又稳重，没出现任何纰漏，堪称完美。如果不是坐在我背后的一个傻波伊整场这么一路K下来，如果坐我身边的观众都能如我右边这个独自前往且全场不发一言也不晃动打拍只知鼓掌的男生，我想给个200分都不为过。
2王菲表现
正如我所预料，30号这场，王菲的嗓音表现非常不错，几种擅长的独特唱腔极其明显，高音给力，低音沉稳，衔接连贯，状态无比神勇。另外，看得出来她很高兴，演出中不断左右走台并用力挥手，时而对着观众笑着唱完整首歌。而3到4次的90度鞠躬，加上3到4句低声的谢谢，能完全体现她的感谢与诚意。
与此相对应，观众也给予了王菲极大的热情。用IPAD举标语的观众是一道风景，有的观众则喜欢玩幽默，经常在歌曲间隙大声喊道“王菲，说话！！”，让大家乐不可支；除了几首全场大合唱以及从未间歇的“王菲我爱你”的叫喊，大家还会与她积极互动：表演《闷》时，唱到“哎~哎~哎~哎~”这句，王菲很自然地举起麦克风对准她右侧“山上”的观众，大家马上衔接了上去，而接下来的第二段衔接则被分配给了左侧的歌迷；《我爱你》时，王菲唱到“想第一次问你爱不爱，你说……”，观众竟然抢词大声唱“爱……爱……！”，惨让王菲笑场。
可以说，这是一场能看到王菲明显亲和力的演出。
3舞美
由于场地的局限，舞台给人的感觉一般，不繁复也不大气，更没很特殊的造型，但后来才觉其精巧。乐手都恰如其分的分布其间，舞台效果布与LED屏幕也伸缩自如，能运动的机械部位也设置得很好。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几处道具的细节：演出开场时，台上的玲珑雪球及冬日小树，更衬托出舞台的简约与别致；唱到《天空》时，载着王菲缓缓升起的吊篮以及当时瞬间出现于体育馆天顶的漫天星星，无比浪漫；《新房客》的红色球形沙发装置，与编曲结合起来，时尚感十足。
LED屏幕也是一大亮点。演唱会进行时，LED上一一呈现的各种效果让人印象深刻，各种有金属质感的黑色物体碎裂的镜头（《开到荼靡》）；一轮巨大的圆月悬于舞台上空，银光倾泻（《但愿人长久》）；变幻的明亮雪景、黯淡隧道（《乘客》）；串场时的各种诡异色彩与镜像，夹杂着王菲各时期的造型与生活照片，营造出浓厚的神秘氛围。但也有朋友觉得，其中一小部分效果还是显得比较粗糙。
第三点，演唱最后一首《彼岸花》时，王菲背对观众，面前出现一面巨大的倾斜镜面，加上地板投射的LED映像，形成了一组四维迷幻空间，营造的效果摄人心魄。歌曲完结，王菲突然随升降台消失，演唱会旋即结束，让人意犹未尽。这也是当晚舞美留下的最大亮点。
另外，舞台后部的几只大灯随音乐节奏转换颜色营造出的动感效果，大量绿色激光灯勾勒出的时而大网时而花朵时而蒲公英的立体效果，让人赞叹不已。
王家卫作为演唱会效果总设计者，功不可没。
4编曲
整场演出的编曲没有给人特别大的惊喜，多数歌曲都是按照常规表现，其中一些简直与CD里一模一样，有时会让我感叹怎么跟KTV似的。
不过惊喜也是有的，最大意外莫过于BOSSA版的《当时的月亮》，一改原曲的忧伤，变得轻盈欢快，让王菲也载歌载舞；《Rilkean Heart》的背景伴奏里蕴藏着深深的Shoegaze迷幻味儿，让这首翻唱变得亦真亦幻；“夏”篇章串场时的双吉他手对决及接下来工业金属范儿的《开到荼靡》，让全场嗨到爆，使夏天变得名副其实的猛烈而火热。
另外，串场时所用的所有乐曲都来自《彼岸花》，只是编曲和表达的情感不同，但这么做让整场演唱会有了更强的整体感和概念性。如果结合舞台效果来看，这甚至让我产生错觉认为这是一场哥特歌手的演出。
5遗憾
我的遗憾很直白：
①第二场她没有唱《王菲2001》和《浮躁》里的任何一首歌，还有我最爱的《Eyes On Me》。于是她似乎早有准备说“切我不这不是为你准备了吗”，于是在第三场演唱了《哪儿》和《无常》，让我羡慕嫉妒恨。
翻唱曲目仅有一首（《Rilkean Heart》）。这会让人感叹，与04年《菲比寻常》的大规模革新与尝试相比，此次演出实在是新意欠奉。
②音响效果实在一般。所有发生器全部集中在舞台前部，整个体育馆响彻的都是回响，可这儿的建筑材料实在不能与专业音乐场馆媲美，可偏偏音响器材没有层次感，伴奏与和音时常混为一谈，演出效果实在有折扣。
6造型
5套造型，时而帅气，时而婉约。但不变的是，她的舞台动作还是那么淡定有张力，跟04年一样（我的自我感觉），有网友拼图为证（天鹅装为2001年造型）。
被网友戏称像活佛一样的你
10月30日第二场曲目：
冬：雪中莲 红豆 乘客 又见炊烟
春：挣脱 天使 怀念 矜持 我愿意 传奇
夏：将爱 开到荼靡 闷 再见萤火虫 催眠
秋：天空 但愿人长久 当时的月亮 我爱你 人间
重生：新房客 香奈儿 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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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已接近夜幕笼罩，天空此时仍有大块蓝色光亮。
近几日，每到此时都会起风，云朵游行，碧天竞现。
刚还能听到雷声隆隆，断续作响，好似交响乐里的阵阵击鼓。
运气好，会有淅沥的雨落下，调皮的跳进窗户。刚吃完饭，西式简餐，心满意足。
啤酒应该仍在肚里冒着泡儿。
此时的温度渐渐降下，扫去白日骄阳下的酷暑蒸腾。
心情不错。要在这假装出来的悠长而闲暇的时光里，配合着好天气，享受安静和自在。关在房里，电扇悠悠。用一下午的时间来观赏两部电影。再学习下国外名校的网络课程。
生活本该如此，而不是在闹钟声中颓丧着洗脸刷牙，再奔往拥挤的公交罐头，用一整天的时间与电脑恋爱，与人物周旋。天仍在洒下几丝亮光。
窗外是绿地旁的四环路。川流不息的车辆整日追着无所事事的梦，唱着冗长无趣的歌。点开播放器，选择那首歌。
起身，走向窗边，点燃一支烟，以舒服的姿势站立。
吸、吐，烟圈打着转被吹向窗外。紫色的丝带划过纱窗，向上飘远。
旋律依然。索性开窗，双肘撑在窗台，两眼眺望。
远处高楼星火点点，戏谑地想——那里三万一平。
左边一栋楼房的避雷针忽明忽暗。像眨着眼的孩童，让人惬意。
忽然低头看见空调器的扇叶也悠悠的转。放空的脑袋卸下了什么，耳边刮过绵软的风。一根烟快尽了。掐灭，关窗。
那首心爱的歌，刚好终了。 -
2010-05-31
外公，走好。（第一次修改） - [生活]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写出什么，也许不够感人肺腑，也许只是一些最朴实的哀伤。但此刻，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记述与铭刻些什么。
不为逝者立传作定论，不为宣扬或周知。
倾吐，是仅有的功能。除此以外，别无他求。
我现在很憋得慌。
我的外公去了。北方叫姥爷。
他是我母亲的父亲。
应该是前日上午，当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他悄悄离去了。而今日上午，他已安然入土。
无能的我并没有寻根问底，细节一概不知：不知道他是否有挣扎、是否安详、是否瞑目；不知道守候的姨妈是何时发现的；不知道外婆的心情如何。
不过我猜想，以他的气量，是走得很洒脱的。最后一次见面时，他对我说过，此生已无憾。
我的外公，83岁。
（一）身世
外公有七个子女，我妈排第五。
外公有我妈时，32岁；我妈有我时，28岁。按照数字表面来推断，我和外公相处了23年。
当我真正将手放在键盘上时，发现自己对外公的身世几乎是一无所知。究其原因，是由于妈妈和各路亲戚在这方面对我们这辈说得不多，我们也从未特意去问过什么。
但历经年月，在只言片语中，我们还是能慢慢勾勒出一个轮廓——他刚毅、坚定、节俭的一面，也不可避免地有老人的专横与固执。
据说，外公家的兄弟姐妹很多。在那个革命未成功的年代，大家都很穷，日子过得较为凄惨。他们那一辈都是饿着肚子过来的。
对于外公有没有受过良好教育，抑或有没有参军打仗的经历，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兴许是从未听说，又或是已然忘却。
我对他身世唯一的了解就是——我妈曾着力描述过，他的“三轮车生涯”。
三轮车，旧时的人力交通工具。有手拉式的，也有骑行式的。
不太优越的出身让外公在年轻时代没有养尊处优，而是尝尽了生活的苦涩。不知道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外公就靠着一双坚韧的手和坚实的脚，在外跑腿干活儿了。每天走很远的路，风吹雨淋日晒，很难想象他经历了什么，又或者假想我生在那个年代会有怎样的遭遇。
慢慢的，一双手、一双腿，仿佛在时光机里穿梭了许多来回，褪去生涩与柔弱，生得硬朗，或者附着了沧桑。
那时，穷人家孩子多，为了“抓大放小”，不得不做“重点培养”，其他人的人生就被牺牲掉了。为了兄弟姐妹能读书，能吃好饭，外公就这么献出了自己的青春。
后来呢，学有所成的兄弟姐妹，有的去了上海，有的做了大学老师，他们的日子逐渐好起来，而我的外公，及他的生活，却没多大起色。
我不能想象，外公在我这个年纪就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现在的我才刚毕业，尚未迈入社会的门槛，在内心里，也无法放弃属于自己的小小玩乐。而他，却被生活逼迫着成长为家庭的支柱。
在成长的过程中我逐渐了解到，那些已“先富起来”的长辈们似乎在后来的日子里对外公不太上心，来往不是那么密切，而对于“回报”一说，应该更是一道未解的心结了。至少在一些人看来，是小气有余的。不过作为孙辈，对于此事我也不好多作评价。也许，外公正是用实际行动诠释了“奉献”与“释怀”。
（二）童
由于爷爷奶奶过世较早，我自然就和外公外婆更亲密了。童年时期，我几乎就是在外公家长大的，至少每周都要去一两次，放长假就更是我的常驻乐园了。
我喜欢外公家的什么？当然是那家小店铺。那是一间居民楼墙角的简易棚户，叫“永新副食店”。这个名字，已经深深刻在脑海里，不能抹去。
那里有无数的饼干、大大泡泡糖、奇多、浪味仙、大白兔奶糖、鬼脸冰淇淋、巧克力、二厂汽水、当时5元一瓶的佳得乐……那简直就是一间零食的魔法屋。从里屋的窗户里一爬出来，就是外公的领地，也是我的乐园。
他是个非常节俭的人，几乎不多花一分钱，就连能坐车的地方他都坚持走过去。但在对我们孙辈的“奖赏”上，他是没有约束的。不能自控的我，一袋又一袋，一瓶又一瓶，常常将自己的肚子和内心填满后，就疯跑着出去找其他小朋友玩儿了。有时候，如果我妈在，就会命令我把零食退回去。她说，外公赚钱不容易，不要浪费。不懂事的我会万分不情愿，但有时也开开窍，咽着口水将包装连带满满的口福递进窗外的魔法屋，也顺带闷闷不乐那么一小会儿。
如果外公有事外出，比如去进货，而那时又恰巧我在，我就会帮忙守店铺。街坊邻里都认识聪明的我，红双喜2块5一盒，啤酒瓶需要5毛的押金，醋是8毛一瓶。不记得的价格我就会问屋里的外婆。我喜欢这种当老板的感觉。有时，我还会跟外公去批发市场，就像跟外婆出去买菜一样，遇到沿路问我是谁的人，他们高兴地回答“这是我外孙”，尽管当时我还不知道外孙跟孙子有什么区别。外公外婆只有一个孙子，我是四个外孙之一。据说外婆外公最喜欢我们俩了（当然每个孙辈他们都喜欢）。
那时的我性格活泼，成绩不错，还会自觉给老人家的房间打扫卫生，而远非今日的流氓邋遢鬼。
我怀念儿时的悠闲时光，没有烦心事，没有压力。每天的正经事就是和邻居的孩子们疯玩，大家一起在屋后的野菜地里乱窜，或者奔到几百米外的土坡上，眺望荒地上的水塘、以及远处的长江大桥。兴致来了，就倒在草地上看天、唱歌，嬉笑着放风筝，或者讨论《黑猫警长》、《三毛流浪记》、《变形金刚》和《魔神英雄坛》。
外公和我全家人都老实本分，不欺诈，不害人，全凭勤劳的双手挣钱。有人看中这儿的货真价实，有相熟的人还能赊账，总之，由于人品和人缘，整条街都认可外公和他的店铺。而同一条街另一头的那家副食店，生意一直没外公家的好——也许是人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价格。两家虽然没有明争暗斗，但还是会有一些比较。不过对于一些闲话，外公和我家人也没怎么在意。
回想起来，那儿就是我童年记忆埋藏最深的地方。那是每年除夕一大家子聚在一起煨汤围着桌子吃大餐看春晚拿压岁钱放鞭炮的地方，那是每年寒暑假让我流连到不想回家乃至作业总要在开学前一晚熬夜赶完的地方，那是我撵在要出嫁的小姨身后边跑边哭喊着“小姨别走”的地方，那是我在大年三十晚上黑灯瞎火摸索着学会骑脚踏车的地方。
可惜，虽然那个地方还在，但已物是人非，没了当年的景致。土坡被铲盖了花园楼房，老工厂消失地无影无踪，菜场、批发市场也隐匿不现。连当初经常坐的45路公交，现在也几乎停开了。
外公的店铺运转了十几年，据说攒了几万块。1998年，儿女为了孝敬外公外婆，买了套房让他们搬了进去，从此开始另一种生活。
到现在，只有一句歌词能描绘我的心境——童年不该长大。
（三）长大
1998年，外公外婆搬进新家。到了这里，老人的生活开始变得无所事事，毕竟之前习惯了忙碌，也习惯了与左邻右舍的交流。可是，毫无疑问，现代楼房隔绝了这一切。外公经常从5楼下去闲逛，又或者借着还算硬朗的身体搬一箱啤酒上来。
我买了范晓萱的《Darling》来听。那时我家还没有住进高楼房，却先在外公家尝到了这种滋味。那是很火热的夏天。睡完午觉，等吃饭的时间，打开电视看《灌篮高手》。洗完澡，一向节省的外公会为我启动空调，让我躺在床上听磁带和广播。要知道，他一个人的时候，热到40度他都只吹电扇的。
不需费力去想，在外公家的岁月竟全都被旋律包围着，尤其是夏日岁月——1999年王力宏的《不可能错过你》、古巨基的《喜欢》，2000年陈绮贞的《还是会寂寞》、侯湘婷的《为你流的泪》、孙燕姿《天黑黑》以及诸如此类。
1998那年夏天，除了世界杯的上演，外公家附近还新开了一家家乐福超市。为了解暑，外公经常会在晚饭后陪我去蹭冷气。某天夜晚，外公掏钱为我买回了两盘磁带——王菲的《菲卖品》、张惠妹的《感觉 精选》。两张精选集，排在销量榜前位。那些甜美的歌，还有记忆尤新的触感。
这，会不会让人联想到《菊次郎的夏天》或者《外婆的家》？
外公不苟言笑，我也不知道跟他聊什么，所以沟通很少。偶尔听他说说过去的事情，比如抗战、城市历史啊，又或是自己过去的经历，我心不在焉的听着，半是懵懂半是不耐烦。直到后来我才意识到，要多倾听老人的唠叨，要多陪陪他们，这已经是七八年后的事了。
自从搬进了这个新家，年味也越来越淡了。大家都不再用炉子生火煨汤，也不会再坐在一起通宵搓麻将看春晚。
此间，我小学毕业了，进而是初中、高中。这段时间，我也没少让大家操心，暴躁的脾气也闹出了不少事，但外公外婆也很少对我苦口婆心，只是点到为止。他们用朴实的性格和独有的心胸，在默默关怀着后辈们的成长。
期间，俩老也很少有疾病缠身，生活规律健康，只是可能因为平时没有说话的对象而会感到孤独，只得看书看报来打发时间。《新闻联播》和《天气预报》也是必看节目。而由于学业和各种原因，我也越来越少去看望他们。每每念起，常觉得愧疚。
（四）病后
2006年9月，我入大学。也几乎在同时，外公被查出胃部-食道有肿瘤，确诊为良性，没有大碍。做做理疗，开点药方，应该会没问题。后来，病情一度以为被稳住了，转机也许就到来了呢，但仍反复不断，主要原因就是病体很难被药物渗透。在此过程，大家没有特别恐慌，稳妥的进行看病-住院-出院的步骤。
外公当时的精神状态不错，也能比较正常地进食。只是我敏感的心儿实在是有点难熬。
很清楚地记得07年1月，我刚放寒假，初入大学的我迫不及待想尝试“解放”的滋味，便深入社会进行了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实践”活动——在超市做百事可乐的促销员。整个百事的柜台就我一人，搬货、理货、吆喝、处理赠品都是我的职责，一天9小时，真叫人够呛。才3天，我就闪人不干了。在那种特郁闷的时候，又是寒冷刺骨的天气里，我被叫到医院去看望老人家。这简直是种莫大的折磨。
清楚地记得，我戴着MP3，正在播放的是Sigur Ros飘渺忧伤的音乐。当我一踏入住院部的门，首先扑鼻而来的消毒水和药味将我熏晕，而后就是各种不同年龄不同类型的被病痛折磨的人们，奇形怪状的躺在床上，或者蹒跚着从我身边走过。记得有人说过，如果你觉得生活不如意，就去医院走一遭。事实果然如此。哀伤的音乐配上缺少生命力的场景，想开心都不能。当时在音乐的渲染下，差点让我掉泪。
时间就这么流逝了，外公大概经历了5次住院治疗，其中包括非常痛苦的胃镜、化疗，他都坚持下来了，而且在一些年轻人都不能忍受的检查中都一声不吭，让医生们都十分佩服。医生在08年还预计，照病情的发展估计半年就到头了。可竟然外公又多撑了2年！这需要什么样的意志力啊，我不敢想象。
患病期间，我唯一能讨好外公的方式就是坐在他身边，听他讲那些我以前不愿意听的东西。其实现在觉得他的话还是挺有意思，有时我还会就一些社会议题与他进行讨论。另外，他喜欢读《新周报》，我每次去看他时必须要买一份，里面的内容他非常喜欢。
我知道时间走得很急，80高龄的老人，能尽量陪就多陪一会儿吧，没错的，我心想。
（五）北京
今年2月，在经过不那么慎重的考虑后，我来到北京，想挣脱出一片天地。
我是个恋家的人，离开之后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父母、亲戚、朋友，都是无形的牵挂。可惜，木已成舟，只能不太情愿地硬着头皮走下去。无数次徘徊过、矛盾过、伤感过，在回校处理事务的几次过程中，我都尽力享受着在家、在学校与亲人、朋友相聚的日子。奈何时光短暂，一首歌还没唱完，就已宕机了。
无数次，我都想到父亲的叮嘱、母亲眼神里的不舍，还有外公外婆的教诲。
5月上旬，当我最后一次从家里离开前，我还在默默念叨：外公，你要挺住，你没事的。当时的我，还盘算着6月的端午节能回家看看，哪怕只有短暂的3天时间。
可惜，外公还是走了，我也没能陪伴他最后一程。最让人懊恼的是，就连守夜和入葬，我都没能跟随。母亲不想让我担心，没有及时告诉我。等我知道时，焦急地四处打听回去的火车票，仍未能如愿。这让我无比歉疚。
得知消息时，是在去与朋友会面的途中。公交车，众目睽睽下，我忍住了眼泪。可是，当回到家，翻出09年春节的那张全家福，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崩溃。
外公，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当我握着你的手时，我是真的想懂你，也想陪你。当然，我也想一直那么握下去。可能我有点不好意思，但你的话我都在认真听。你说，要我听话，改改脾气；你说，要我好好工作，处处小心；你说，不用担心你。
我懂你的意思，但或许也不懂。写到这儿我明白了，你是真的走地很安详，因为你看到了满月的曾孙女，以及都有事业的孙辈们。
我不想写了。写到这里真是心力交瘁。
奶奶在我8个月时离开了，爷爷也是在19年前。这是我真正记事以来第一次遇到有亲近的人过世。曾经无数次想象过这种场面，到如今事情发生，仍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思绪和情绪。
what a beautiful mess。
其实，哀伤的心情容易平静。毕竟老人在另一个世界也会希望看到大家平安和快乐。
但，唯一的，我只怕——怕在岁月的尽头，会遗忘了你的样子。
我会想您的。
初稿：2010-05-31 19:08--23:30
第二版：2010-06-02 18:54
